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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语文读本》编委:读书,贵在会意

发布时间:2014-06-13 来源:中学历史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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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的目的全在“会意”商友敬(浙江师大中文系教授)王富仁先生《“好读书,不求甚解”》一文,说得很有道理,而且击中了当前中小学语文教学“模式”的要害,我是很赞成的。但为什么鲁洪生先生会反对,甚至认为这是“误人子弟”呢?我想大概有两个原因。一是对陶渊明《五柳先生传》里的这句话理解得不够全面。何谓“甚解”,我以为这是指汉儒“解经”的那种烦琐的注释,甚至是曲解。例如《诗经》的第一篇《关雎》,《毛诗正义》上的“解”就是“颂文王后妃之德也”。好好的一篇情歌,不让你去感受体会“辗转反侧”、“琴瑟友之”、“钟鼓乐之”的境界和意趣,非要“归纳”出这么一个“伟大的主题”——“文王后妃之德”,这不是曲解吗?我想,陶渊明“不求”的就是指的这样一种“甚解”。联系今天的中小学语文教学的现实来看,每一篇文章都要归纳入“本文通过什么什么,说明了什么什么……”的主题模式,而后面那个“什么什么”往往就有“后妃之德”之类的“甚解”,使学生每拿起一篇文章,都习惯而乏味地想到这文章的背后一定有一个“解”——它的“伟大意义”,你说这样的学习怎么会不乏味?这样教师当然也乏味,但是一想到这个“解”在我的手里,是我的“独得之秘”,我的全部本领就在于给你们学生“解一解”,于是又“信心大增”,习惯地进入这个“教学流程”中去了。所以我说,真正“误人子弟”的正是这个“甚解”。当然,老师能帮助学生去“正解”从而比较容易“会意”,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二是必须领会陶渊明完整的意思。他说“好读书,不求甚解;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排除了“甚解”,他才能真正地“会意”。“会意”就是作者的情意与自己的情意在读书的过程中“相会”,有真感受,有真领悟,能相通,能共鸣在这种“对话”中互相交融了。读书的目的全在于“会意”,而不在于“甚解”,“甚解”的坏处在于妨碍了“会意”。“会意”了之后,才能“欣然”;而“甚解”之后只能使你“知然”。有些语文老师总是死抱着教学参考书上统一规定的那个“解”来进行教学,而不管学生会意不会意,那就是舍本逐末;真正的语文教学应该是帮助和引导学生来“会意”,而且能在“会意”之后得到“欣然”之趣。至于“忘食”那倒大可不必,最好的境界反而是“胃口大开”——是读书的“胃口”大开。这一年多来,我们几个对读书有同好的朋友聚集在一起,编写《新语文读本》,真正享受到“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乐趣,在彼此的交流中,眼界大开,“胃口”大增,这才发现在“教科书”之外,竟还有如此广阔的语言艺术的天地,我们的“精神家园”也正在此。现在,书已出版,我们希望广大的同学和老师,能从中得到“会意”的乐趣,千万不要去求那些本不存在的“甚解”。阅读就是与文本作者心灵对话 王尚文(浙江师大中文系教授)《五柳先生传》中“好读书,不求甚解”一句早已脍炙人口,传为美谈。如用合乎时下的术语来套,“求甚解”约相当于“精读”,“不求甚解”则与“泛读”相似。陶渊明之“不求甚解”也许与他厌恶汉儒死抠章句、崇尚皓首穷经有关,姑且撇开这一点不说,就读书方法而论,精读、泛读各有不可替代的作用,不可偏废。书必精读,既无可能也无必要;一味泛览,陶渊明必不可能成为一位伟大的诗人。我觉得更有意思的是文中紧接着下面一句:“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特别是“会意”二字真正点出了读书的奥秘所在,与现代哲学解释学的“对话”暗合。我很欣赏广西教育出版社新出的《新语文读本·出版前言》中的一句话:“真正的阅读,是与文本作者心灵的对话。”是的,阅读是与文本的对话,是与作者心灵的对话。我的一位研究生有志于阅读教学论的研习,搜罗了不少有关论著,我从他的书架上随机抽出三本,关于阅读的说明,几乎都认为是读者通过对文本言语的感知从而把握它所提供的有关信息。其实,这一相当流行的见解是有片面性的。阅读不是读者单向的被动的吸收过程。现代哲学解释学告诉我们,文本原是“死”的,只有通过读者的读才能“活”起来,阅读是由“潜在的文本”转化为“现实的文本”的关键。也就是说,意义并不是先验地客观地存在于文本之中,而是在阅读的过程中由读者自己生成的,固不能与文本无关,也取决于读者自己的“前理解”(我以为指的主要就是语感)和他文化的精神的有关“内存”,因此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伽达默尔说得好,“释义的文字是释义者的文字”。一个词如此,一句话、一篇文章、一部书,就更不用说了。不能认为意义已经先存于文本之中,阅读就是把它提取出来而已。阅读是读者对文本的叩问、质疑、充实、延伸,用巴赫金的话来说是一种“相互作用”的过程,两者构成同情和反对、否定和补充、问和答的关系。在这种关系中,读者总是从自己之意出发,经由对于文本的言语感知(泛读往往比较大略肤浅,精读则是从容探究、反复玩味)以求与作者之心至相沟通、交流、碰撞。作者求之以知音,读者求之以“会意”。会意,说的就是对话双方同时臻于一个新的境界。因而它必然具有生产性、创新性、建设性,无怪乎陶渊明要说“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了。阅读教学自然不同于阅读,但我认为它也应该是对话,是教师与学生、教师与文本、学生与文本、学生与学生四重对话的交织。主体是学生与文本的对话,阅读教学的目的主要是通过与文本的对话实践,学习如何与文本对话,从而培养起与文本对话的能力。学生作为对话者一般比较稚嫩、肤浅,需要教师的引导、帮助,但这种引导、帮助,决不是教师将自己对文本的理解传授给学生,强加就更是错上加错了。在阅读教学中,教师所起的作用主要是激发学生与文本对话的兴趣,指点如何与文本对话的门径,帮助克服在对话中遇到的困难。在这方面,《新语文读本》在文后所附的“阅读建议”作了有益的尝试,以资中学教师和学生参考。阅读教学,不光要在“不求甚解”与“力求甚解”之间作出选择,而且要在教师包办代替与学生自由自主阅读之间,为应试而阅读与为“主人”而阅读之间,在阅读—灌输与阅读—对话(会意)之间作出选择。时下的问题是:“读之甚少而求甚解”  王栋生(南京师大附中特级教师)阅读,应当尽早考虑读经典。经典既是民族与人类文化的结晶,也是语言艺术的典范,它代表一个时代人文的最高成就。正由于学生处于成长期,学习时间宝贵,所以更应当直接了解民族与人类文化的最高成就,直接进入精神文化的“制高点”。学生需要文学的熏陶,需要陶冶情操,需要培养人文精神。我认为,一个人应当在他学习的起始阶段就打好语文的“底子”,进而确立一生阅读的方向。中学生的阅读,尤其是文学阅读,应当坚持高起点、高品位,即使一时读不懂,有障碍,也当坚持。担心“高不成,低不就”吗?没有必要。虽然见识不可能始终保持在高水平上,有的也许会往下滑落一些,可是即使他往下落,也比一直在地上爬的人所处的位置要高!总是在地上爬的人,会连“飞”的意识也没有。这就是为什么有识之士在阅读问题上一再强调“精神高度”的原因之一。过去教育界在这一问题上走过许多弯路,总是过低地估计中国中小学生的阅读理解能力。读通俗浅近的东西,固然省时省力,但是营养欠缺,导致先天不足。我们的下一代应当读一些“大气”的作品,在阅读中开拓视野,尽可能多地接触不同民族、不同意识形态、不同风格流派的作品。只有了解世界、了解历史,才有可能充满自信地面对未来。至于“解”的问题,多读书、好读书,自然能有所感悟,未必停留在一知半解上。时下的问题是“读之甚少而求甚解”。——换个角度,中小学生,才读了那么一点点可怜的东西,就要求他“解”,要考他的文法,要他谈“意义”,这是鼓励他读书呢?还是用“读书”吓唬他?社会群体文化素质的低下,必然会影响独立个体的素质;反过来,独立个体素质的普遍不高,也就不可能构成高素质的社会文化群体。时下社会风气讲究实用,在物质极度匮乏的时期,人们重视金钱的作用,也就会相对比较重视自然科学而忽略人文科学的学习。“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流行了40多年,至今仍有市场,道理何在?读书仅仅是为了“不怕”,这种学习观是培养赚钱机器和精神侏儒的。自然科学给人以机械的力量,而人文科学给人以精神的力量。如果阅读中没有了“人文”,也就没有了“制高点”;没有了“真、善、美”,自然就只有庸俗。如此下去,青少年的理智、道德和情感又将会是什么样的呢?作为一名中学语文教师,有机会参与《新语文读本》的编写,我自认为体会比其他编委要深。这套书中的许多文章,我也是第一次读到。我有一种强烈的愿望,就是让这些文章尽早进入我的学生的视野,我要和他们一同读,一同去感悟。“求甚解”与“猜谜”  黄玉峰(复旦大学附中特级教师)  一.总以为经过这几年的语文教学大讨论,不会再有人公然提倡“支离破碎”了,不料,竟仍有人理直气壮地为“碎尸万段”招魂。在这里我想先举几道这些年来常见的现代文、文言文阅读题,请有兴趣参与这个问题探讨的读者做一下。  (一)阅读朱弁《送春》,按要求回答问题  风烟节物眼中稀,三月人犹恋褚衣。  结就客愁云片断,唤回乡梦雨霏微。  小桃山下花初见,弱柳沙头絮未飞,  把酒送春无别语,羡君才到便成归。  问:这首诗用“□□□”和“□□□”写出了春天的“□□”。(二)阅读下文,答题:戎夷违齐如鲁。天大寒,而后门。与弟子一人宿于郭外。寒愈甚,谓其弟子曰:“子与我衣,我活也;我与子衣,子活也。我国士,为天下惜死;子,不肖人也,不足爱也。子与我子之衣。”弟子曰:“夫不肖人也,又恶能与国士之衣哉?”戎夷曰:“嗟夫!道其不济夫!”解衣与弟子,夜半而死,弟子遂活。谓戎夷其能必定一世,则未之识;若夫欲利人之心,不可以加矣!问:本文表现了戎夷的__精神。看完题目,不知你作何感想,这样的题目以及比这更“难”回答的题目比比皆是。文言文如此,现代文更不必说了。尤其是本来很浅的现代文,提的问题更是深不可测,限于篇幅不能一一举例了。还是回到这两道题上来,我们来对一对答案。第一道题的答案:“花初见”,“絮未飞”,“短暂”。第二道题的答案是:“心忧天下,舍己为人”。你的答案是不是与之相同,若不同,就不符合“标准答案”,就全错。毫不隐讳,我这个做了三十多年中学教师,而且是做过阅卷官的,是怎么也做不出的。分数全部扣掉,“0”分。但是,这个“标准答案”首先本身就不“标准”,“花初见”和“絮未飞”是诗中所用,所以问中用引号,提醒考生在诗中找;然而“短暂”却不是诗中所用,这个答案用引号,岂不是误导!第二,本诗关于春天短暂的含义,是到尾联才凸现出来的,颈联的“花初见”、“絮未飞”,本身正是春光初露、万物复苏的景象,是春的“来临”,焉有“短暂”之意?第三,根据所给定的“春天”信息的限制,至少可以有几组“答案”:“三月人”、“恋褚衣”是否写出春天的“寒冷”?“云片断”、“雨霏微”是否写出春天的“天气”?“花初见”、“絮未飞”是否写出春天的“来临”?第二道题的标准答案更为离奇,恐怕战国时期的作者自己做梦也不会想这个伟大道理的。这就是所谓“求甚解”!多少年来,“阅读教学”早已走上了这“求甚解”、找“标准答案”的死胡同。为了“训练”回答这个标准答案的能力,老师天天地讲“分析”,学生天天练“分析”,为了“训练”回答这个标准答案,“教辅”满地跑,“题海”满天飞,为了“训练”回答这个标准答案,教语文成了教数学,成了猜谜语,什么读书修身,什么人文精神,都抛到九霄云外!终于,学语文成了学考语文,结果是“学生不读书,教师对答题,悠悠十二载,腹中空如洗”!二 陶渊明关于读书的几句话,是一个完整的体系,不可断章取义。他老先生说:“好读书,不求其解;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首先,是要“好读书”。要“读书”,而且还要“好”。“好”就是要有兴趣。没有读书的兴趣,视读书为苦事,则无论怎么读,也难以奏效。“碎尸万段”恰恰是把活生生的文章,分割得鲜血淋漓,死气沉沉,把可以作不同理解的文章,硬是要用强制手段加以规范,加以统一。学生读的不是书,而是你的分析,你的答案,这实在是一种教学专制主义。语文教学是要把自然人变成文明人,变成读书人,要养成学生终身读书的习惯爱好。而“碎尸万段”、“标准答案”只能扼杀学生的读书兴趣,这就是我们语文教学问题的根本所在。其次,对“不求甚解”的理解也大有学问。不求甚解,并不是不想甚解,而是承认真正的“甚解”是不可能的。对于中小学生则更不可能,只能随着他们的阅历增长,渐渐加深体会。这里要说明的是,我们决不否定教师的引导是很重要的,但引导是引导同学们去读书,去思考,去创造,而不是去压制,去束缚,去统一。教学专制主义往往不让学生自己读文本就下了结论。至于那些为什么要这样写,为什么不那样写?这是连作者和语言专家都弄不清楚,争不明的“学问”,非要学生套上统一标准,实在令人难以容忍。对不可能有统一答案的问题偏要求统一,这就是“求甚解”,“求甚解”本质上就是“死读书”,“读书死”。这种“求甚解”不知害了多少学生!也害了多少教师!其实,陶潜先生的读书经,最重要的还是最后一句“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不求甚解”并非目的,目的是“会意”。读书最高兴的是能会意,能悟。会意是不容易的,只有积累到一定程度,才谈得上会意。读书贵在会意,而不是为了对别人的答案。一旦会意,五柳先生就高兴得忘记吃饭了。三 孩子学讲话的基本方法,是不断地听、讲,知其大意,不求甚解。积累到一定时候,便渐渐领悟。关键是给他一个好的语言环境。我们学语文的基本方法也应该是不断的听,说,写。其中最要紧的又是读!读要有好的文本。有了好文本,通过反复诵读,再加上编者、教师的引导、点拨,学生自然会渐渐会意。近来,广西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新语文读本》,是集全国众多大中小学优秀教师,经历三年时间编撰出的一本课外读物,为学生提供了古今中外很多大师的精神资源。有意思的是,每篇文章后面,只有启人深思的阅读建议,没有一个训练,没有一个习题,当然更没有答案,全是用商量的口气与读者交流、对话,这也许正是实践“不求甚解”的读书态度吧。

大开. 这一年多来,我们几个对读书有同好的朋友聚集在一起,编写《新语文读本》,... 读书贵在会意,而不是为了对别人的答案.一旦会意,五柳先生就高兴得忘记吃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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